公正无坦途,在国家不强大的时候,总会有一部分披着国家公正外衣的人员,用另一部分人的牺牲来加快人们对政权的屈从。涉身其中的人结局往往不幸,但这并不能成为我们惧怕的理由。

如果你有难以言说的过去,如果你有不敢触碰的记忆,如果你有机会能去归还本来美好的过往,你是否有勇气先去面对无边的黑暗?

如今,这种事似乎很少浮出水面,看过了,感动了,就忘了。

19世纪初的奥地利,纸醉金迷,豪绅名流。当时的玛利亚是上流社会的宠儿,白衣飘飘,听父亲的大提琴,与名流高谈阔论。她的婚姻,汇聚了个半个维也纳。盛世之下,人们似乎忘了财富分配的极度不均衡,似乎没有看到在慕尼黑有个“希特勒”的人召开演讲,虽然这时他仅仅被视为一个政治小混混。1933年,希特勒上台,茨威格写下“国会纵火案发生了,国会消失了,戈林撒出他的暴徒,霎时间,德国所有的法律都化为乌有”。野蛮没有了限度,国家这个庞大的利维坦夺走了玛利亚的幸福,夺走了玛利亚关于维也纳的一切美好的回忆,只留下了一个不敢再去回忆的废墟。

我想这对不起那些牺牲的人们。

国家意志为何能凌驾于个人意志之上?为什么个人财产会被国家随意剥夺?为什么为了国家利益要放弃个人利益甚至放弃追求幸福和作为人的权利?《金衣女人》发生的一切一切都缘于纳粹时期德国的极权主义统治。极权主义政体下个人不再有任何私人空间或者自由,你是属于集体的,你是属于国家的。在国家的整体意志下个人的自由或者意志被碾碎,我们不敢去读诗,不敢去拉大提琴,不敢去拥抱未来。我们谨小慎微,成了“沉默的大多数”。野蛮没有了限度,犹太人仅仅因为是犹太人被屠杀。我们习惯了如今善良的盛世和平,完全不相信邪恶的可能性会让人轻易成为牺牲品。但是人类历史上真真正正存在过这样一段历史,人类的命运成了极权政体卑微的注脚。汉娜·阿伦特在《极权主义的起源》一书中认为人类的孤立和孤独是产生极权统治的先决条件。因为孤独而奔向元首,每个人都被孤独所包围,人们害怕和恐惧,所以没有人站出来说出真相。纳粹上台,残暴,不公,歧视轮番发生在德国这片土地上。我认为极权主义最终为什么能无孔不入,每个人都有责任。包括玛利亚。玛利亚也用后半生的痛苦付出了代价。

历史记载的存在,其本意并不是为了让后人推翻,沉冤得雪固然得人欣喜,那些年受的苦,获的罪,毁掉的人生会因雪的洗刷而消逝么?!历史记载存在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再次发生!

威尼斯官方网站,历史终究已经发生,我们需要原谅历史,但难道仅仅是原谅吗?原谅不能抚平记忆中模糊的痛苦,原谅不能让受伤的人在午夜不去触摸痛苦的回忆。我们需要做些什么让事物还原到原本的状态(理论层面),归还“一个想在大城市做一个漂亮女人,追求幸福的权力”。我觉得是法律的弥补。我认为法律的制度设计是反抗暴政的重要工具。法律代表着正义,良知,公正等等人类美好的德性。这些品质是抵抗暴行的重要缓冲力。此外,法律弥补着过往。法律对暴行的审判,对被剥夺财产的重新划定所有权才能让人有些许慰藉。当我们回顾过去,痛苦和悲伤如同潮水将我们裹挟,只有法律的正义判决才是一双奋力拨开的手。

然而冤假错案,公与不公,这些仍无法避免。

回到开篇所说,我是否有勇气去面对无边黑暗,取决于人类是否敢于承认曾经犯下的错误,以及是否存在公正的法律。

影片中的律师,法官,记者。这些在我们生活中曾被奉为公正化身的人物,因为他们专业性强,他们的行业就是给人们真相,给人们公正。不是给你想要的真相,不是给你花钱买到的公正!那么,是哪些呢?写到这里,我也已茫然。很多条条框框都框不出一个公正,古罗马时代沿用的少数服从多数是不公正的;千夫所指却寻不到判定的法我们认为不公;法律上曲折判定的罪名却违背道德伦理人之常情,我们也大喊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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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些事情存在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总有一部分专业性极强的人会钻的法律的空子,因为他们极其专业,因为他们更值得信赖?真的很想问一问那些只有专业没有良知的人到底值得哪些人的信赖!

复杂呀,总会有一方叫喊世间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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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的人员应该在自己专业的领域引领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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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教育永远都应排在教育首位,明确个人义务,捍卫个人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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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事件,因为触发了更多人的感情,会变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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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的胆小鬼始终都是胆小鬼,人们需要唤醒,需要精神上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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